--- title: 余氏创修总序 order: 20 --- 盖族之立祠,可以聚族人而承祭祀,家之修乘,可以序昭穆而别尊卑。使族无祠,则后之祀典遗失;家无乘,则后之亲疏难分。噫!谱之义大矣哉,可不慎欤?况代远年湮,则炳炳麟麟,贵求其根本;支分派别,则绳绳继继,务溯其源头。或散处于他乡,一不知是某公所发,或迁居于异地,又不知是某分所分。倘邂逅相逢,共派者其不亲,族人为途人耳。谱之所关岂浅鲜哉?予阅墨谱序云:我族原系江西饶州府鄱阳县长茅于也,后更改人未余者。予不胜其故也。乃我族始祖英甫公,因元朝兵变,与德甫、义甫三人迁居齐安。乃二公者,军役、民役无传。甫传七公:长乘一、次乘二、乘三、乘四、又興一、祖一、士一。此七公者,予亦核考其来历,追究其源头,亲疏难分,殊难骤为解耶。以乘一公而论,妣亦详,子失考。突有余通,托军为民,后裔乎?以乘二公而论,生子福寿。因乘一无人顶黄州卫之军劵,名胜一,绍业团风,坐落史壩桥东首,屯地一所,共计贰拾肆担,逐年收租,以供军费、祭祀。乘二者,乃我族之二世祖也,非我族之一世祖也。以乘三公而论,公入易籍麻邑嘉魚区,莫非是此公之山西潞州卫当军云,后往英山,住六安,岂以为证据乎?以乘四公而论,公入清浪卫当军,又岂以为确据乎?以兴一祖而论,妣乃失考,子详,仁可。自仁坵镇,以地名为姓。兴一公者,乃邱氏之一世祖也。以祖一、士一二公而论,妣失考,子未详,姑无论焉。由前代而言,学士文人者不少,传言印谱遗失,未必仅存一卷,裕于后乎?后斯时者,何不创修乎?自后世而论,智慧明人者甚多,徒书墨谱继述,未必永垂百世,显光于前乎?斯时者何不续修乎?始而思之,由十世有大梁祖,字祚灏公,立派行,辨亲疏,庶论常,有次第而不紊乎?由十六世祖有安龙祖,字怀盛公,托戚谊黄壎公录墨谱,庶访卫于虫蚁,而不毁伤乎?若夫祚灏公者,乃明末之举入,既立派行于先,乌得为后世之法则乎?安龙公者,乃清代之达人,既录墨谱于后,乌可公迁居三店龙得为宗族之世守乎?转而思之,予亦不知其故也。予也年近六旬,立志三载,愧读诗书,忝居士类,有督理创修之志意,无督理创修之才能,独力协同,众力创修,怎敢督修?予阅谱中,前有讹详缺漏,后有紊乱伦常,焉能引一派之流传乎?况宗谱者,乃族之重事也,岂不难哉?予惧不敢独一人告厥成功创修宗谱。予欲阻于时,欲限于势。无奈族人之趋急良多矣。赖今岁有户众人等,纠约户房经管,倡修宗谱,上报祖宗之令德,下荫后绪之蕃昌。采访者,涉水跋山,不辞劳苦;讯询者登门逐户,毋有怠忘。俟编辑成书,祷告于祖庙矣!庶我族之昭穆有序,尊卑有别,亲疏有分,则万派千支条分缕析,不可为后世法乎?是为序。 民国四年岁次乙卯仲冬月 谷旦 十八世裔孙福庆朗山氏薰沐敬撰 《余氏创修总序》白话译文: 一个氏族建立祠堂,可以聚集族人来承奉祭祀先祖;一个家族创修宗谱,可以按昭穆排列祖宗神位而区别对待因地位高低的礼节。假如氏族没有祠堂,那么后代人会把祭祀的礼仪和相关典籍都遗失了;家族如果没有家谱,那么后代与谁亲近与谁疏远难以分辨。哎,族谱的意义大得很啦!能不谨慎吗?况且年代久远,无从考证,虽然现在家族光辉显赫,但可贵的是要找到家族的根本;支分派别,虽是前后相承,延续不断,但我们要找到源头。或分散居于他乡,一是不知其后是哪位前人所发,或者迁居异地又不知是某公所分。假如偶然不期相遇,分明是共派行但不知道是亲人,把族人当成路途上的陌生人了。所以,谱中所关联的、所涉及到的,怎么能太轻薄啊?我看墨谱序中说:我族原系江西饶州府鄱阳县长茅于也,后更改人未余。我也不知其缘故。是我族始祖英甫公,因元朝兵变,与德甫、义甫三人,迁居齐安(今黄冈)。德、义二公者军役民役无传。英甫公传七公:长子乘一、次乘二、三子乘三、四子乘四,又有兴一、祖一、士一。此七公,我也在考核他们的来历。追究其源头,感觉亲疏难分,也很难得等到大家相会时再解说清楚。以乘一公来说:妣的信息详细,儿子的信息难以考查。突然听说有个叫余通的,脱离军籍,成为普通百姓,改户籍为麻邑嘉鱼区。余通莫非是乘一公的后裔么?以乘二公来说,生子福寿。因乘一无人顶替黄州府尉的军务(战时兵,和平是屯田),有个名叫胜一的,继承父祖在团风的事业,住在史灞桥东首,屯地一所,共计二十四担,逐年收租,以供给军费、用于祭祀。乘二公是我族的二世祖,不是我族的一世祖。以乘三公来说,公入山西潞州(今山西长治)卫当兵,据说后迁往英山,住六安,怎么能以此为证据呢?以乘四公来说,公入清浪(今贵州镇远县。或湖南怀化沅陵县)卫从军,又怎么能以此为确凿证据呢?以兴一祖来说,妣失考。子的信息详细,名叫仁可。自仁可公迁居三店龙邱镇,以地名为姓。兴一公是邱氏的一世祖。以祖一、士一两公来说,妣的信息失考,子的信息也不详,姑且就不用说了。从前代来说,学士文人不少,传言印谱遗失,不见得仅存一卷,给后人留下好的样板。当时那个时候,为什么不创修家谱呢?从后世来说,具有智慧、明白事理的人很多,只用笔记述墨谱,未必不是一样永垂百世、为祖先争光吗?那个时候,为什么不续修家谱呢?回想开始的时候,第十世有大梁祖、字祚灏公,立派行,以分辨亲疏,遵循伦理道德,有次序而不紊乱。十六世,有安龙祖、字怀盛公,委托亲戚情谊黄壎公,录墨谱,只是有防卫于虫蚁而不毁坏族谱的方法。再说,祚灏公,是明末举人,既立派行在先,怎么不能成为后世的法则啊?安龙公,也是清代通达事理之人,既然录墨谱在后,怎么不能为我宗族世代遵守呢?我反过来一想,我也不知其中的原因。我也年近六十,立志创修家谱已有三年了,惭愧读了诗书,也有愧于是个士类,有督理创修的志向,但没有督理创修的才能,或自己单独去办,或是齐心协力,共同完成,大家出力创修。我怎么能担任督修阿?我看我们家谱中,前有错误缺漏,后有杂乱伦常,怎么只能拿某一派来流传呢?况且宗谱是族中重大事情,哪有不难的呀?所以,我不敢独自一人向大家告诉:宗谱成功创修!我想在此时阻止,想说因情势太有限。无奈族人催促创修宗谱的人很多,幸好今年有户族人等,集合房户负责人,倡议创修宗谱,上以报祖宗美德,下以荫后代蕃衍昌盛。采访者涉水跋山,不辞劳苦;询问者逐户登门,不敢懈怠忘记。等到家谱编辑成书,在祖庙奉告列祖列宗。我族众多族人祖宗昭穆有序,尊卑有别,亲疏有分,则万派千支,清楚条理,不可成为后代的标准吗?以此作为序。 民国四年(1915)岁次(岁在)乙卯 仲冬月谷旦(11月吉日) 十八世裔孙福庆朗山氏熏沐敬撰(发富译)